戚绵的眼皮跳了跳,她努力辨别了一下面前的场景,发现她并不是完完全全的看不见任何东西,而是还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影子,比如她现在就注意到了自己面前正立着一具高大的影子。

        凶手正在观察她。

        这是戚绵心里升起的第一个想法,眼盲会使她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戚绵能感受到对面人的目光带着冰冷阴鸷的巡视意味,缓慢地爬过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就像毒蛇一般令人胆寒。

        年轻女孩无神的双眼中迅速积满了泪水,莹亮的光泽衬得那对漆黑的眼珠水润极了,女孩苍白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微微张开殷红的唇好似想要说些什么。

        最后她往前慌乱又焦急地迈出几步,急于寻找一个可靠的依偎怀抱,在接触到男人衣角的一瞬间,就像在外受欺负的小兽回到自己的巢穴般安稳地躲了进去。

        戚绵颤抖着身体,死死抱住男人劲瘦的腰身,脸颊埋在对方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那块状纹理的肌肉,她甚至察觉到男人的下巴都还没有碰到自己的头顶,难以想象对方到底是有多高。

        手指接触到的布料有些湿润,铁锈味更加浓郁,戚绵不敢深想她摸到的到底是水渍还是别的什么。

        凶手似乎也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弄得愣了一秒,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垂眸望着女孩黑色的发顶,身体感受着对方每一次心惊的颤抖,脸上的神情依旧冰冷,无动于衷。

        慢慢地,他举起右手,握着的匕首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锋利的冷光,上面还沾染着不知是谁的鲜血。

        “老公,我好怕。”

        女孩细若蚊蚋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声音的是她环抱住自己的双手更加用力,简直恨不得钻进他的躯体,以此躲避开外界的一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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