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一天,小姨是上午九点走的,大姨十点钟将我带去训练,一直到晚上十点。跳绳我都不知道跳了几千个了,还要跑步,踢腿,蹲腿……
“继续!”
“不准停!”
“用力!”
“再用力!”
……
几乎一整天,大姨在我耳边都是这些话,我只有中午和下午吃饭时才会得到一点休息时间。
到结束的时候,大姨会将毫无经验练习经验的我直接叫到台上,和我对打。
这根本就不是训练,就是为了变着法的折磨我。
我感觉平时难得触发的一次能量修复身体,一天之内触发了五六次,身体的潜能似乎被压榨到了极限。
晚上回到家里,我已经精疲力尽,妈妈虽然嘴上说着活该,但是看她的眼神也知道很是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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