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顾虑,只打算享受享受,放松一会儿,到了十一点多就离开了。
回到家时,一楼灯亮着,樊信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本书,戴着副银边眼镜在看。
许是因为他高大结实的身躯,和微深的肤色,他即便戴着眼镜也没有文雅书卷的气息,穿着身藏青色睡衣,看过来的黑眸如鹰如箭。
见她进门,樊信拍拍身边的空位,低声道:“过来。”
冯瑶有点眼晕,乖乖走了过去,并拢膝盖,坐在他旁边,叫了声:“爸爸。”
樊信碰了碰她脸颊,“又喝酒了?”
冯瑶点头,“一点点。”
樊信过了四十岁之后,就开始注重养生,平常有应酬,也只沾一点,没人会逼他喝酒。
他只偶尔放松的时候小酌,所以对三天两头撞上冯瑶喝醉有点不满,像一个寻常的长辈对整天泡在酒精里的小辈一样。
不过他不会做招人厌的唠叨行为,也不符合他的习惯,况且他知道,这不满里多少还沾了点欲求不满。
所以他和她低低聊了几句之后,就忍不住扣着她的下巴,舌尖伸去儿媳香软的嘴巴里,低语道:“让我尝尝。”
“唔……”冯瑶舌尖被含住,被轻舔重吮,发出一声呜咽,很快就配合了起来,你来我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