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才不失微笑的回了句,“秦婆婆好。”当然她到底有没有想起来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只是礼貌使然。

        “您是贵人,还客气什么。”老妪手舞足蹈,洋溢着止不住的喜悦,拉着妈妈的手将我们迎进了屋里。

        只是进来屋后,她才仔细瞅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这位是你男人吗?小伙子长的可真俊啊。”

        我冷不丁的一愣,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看来即使在外人眼里,我和妈妈也是有可能成为一对的。

        但妈妈却大羞了一下,她下意识的看我一眼,眼神闪烁不定,不好意思的争辩回道,“不不,秦婆婆,这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妈妈回答的很不干脆,秦婆婆略作会心一笑,“没事,这个我懂…………”接着她摆摆手,示意我们坐着,并关照的说,“你们一定是饿了吧,刚好我今天煮了粽子,这就给你们弄点吃的来。”

        老妪进了火房,独留我和妈妈在屋里,我看了看妈妈,她低着头,我又看了看门外,发现院门前、房檐下已经挂上了艾草和菖蒲。

        房舍虽然简陋,但门前院内收拾的还算干净,老旧的窗台上挂着收上来的大蒜,菜园里种着各式青菜,一棵桃树上挂满了果实…………所有这些正是中国式传统农家的写照。

        不一会,秦婆婆就盛了好几个粽子上来,她递了两个粗瓷大碗过来,嘴里念念有词,“这是我自己包的,你们先吃,要是不够,我再拿。”

        芦苇叶的味道自有一种飘香,当然也许是真的饿了,至少我是饿了,而且之前吃的充饥食物毕竟不是正儿八经做出来的,所以当煮熟的大米出现在面前,肚子直感觉呱呱叫的不行。

        我忍不住的接过大碗,就不由分说的捡了几个粽子过来,这做惯了粗人,我也不知道何谓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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