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作响的电车,从默片里开出来,灰色长衫和月白旗袍礼让着上下。
不远处的钟楼,是夕阳中的诗人。
一群洁白的鸽子,把闪亮的诗行写在彩虹的脸上。
两条有风骨的弧线,向身着灰装的不老建筑的文艺复兴里延伸。
民国十九年,一个深沉的年代。
沉寂却不失喧嚣,将光明与黑暗隔开。
街道上,人潮涌动,各怀心事。
有轨电车呻吟着,呼啸在中国人的胸膛。
肤色迥异,有人扛着长枪,嘴里叼着雪茄。
有人路边乞讨,领着孩子,丈夫死于战乱。
有人穿着旗袍与长衫,出走青楼与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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