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早就经不住了。明明是你一直要,缠得人家没有办法,只好受着了……”

        “你没有办法?你那百八十种色技淫戏,都不带重样的!”

        宁尘先前也是不服,见不到她真心讨饶就不算完。连日鏖战下来,人家就这么凭天生媚骨受着,自己却把功法运了三五十遍,实是胜之不武。

        令狐姿捂着嘴嗤嗤笑:“我是第一次嘛……以前只知其是,不知其如何是,遇到你这一顶一的好物什,自是忍不住把学过的都试上一遍了。”

        这一天下来,猿搏蝉附鹤颈交,龟腾凤翔兔吮毫,横枪架梁背飞凫,乌云追月水中捞,宁尘饶是人称潇湘楼小魔头,也未曾品过这么多奇淫巧技,也就是九尾天狐一族,估计打一降生就耳濡目染,才有这等招数。

        宁尘也是沾了她的好处,为了护她阴元,凡交合时都不曾运功。

        那狐穴何其熬人,愣是将他床上本事拔了三五层上去。

        自后哪怕被人封了经脉施不了合欢真诀,寻常女修也当不了他一合之敌了。

        此时躺在一处,竟还有点意犹未尽。宁尘拿手越过她后背,反扣阴中,一根指头轻轻在穴内揉着:“还有什么招数,一并使出来!”

        那初经人事的阴唇原本薄如鲜蚌,如今早就肿的如小馒头一样,尚裹着一层血丝。

        令狐姿被他手指钻得隐隐作痛,可身心松弛之间那痛反倒更拨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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