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彭怜也早就明言,他并不能确定此事,只是其中各有误会,积攒起来,便成了如今局面。
“我且问你,若是高文杰要藏匿这些书信账目,会藏在什么地方?”彭怜恶狠狠问起,仿佛高泰一个应对错误便要取他性命一般。
“大侠明鉴!小人真不知道!只是听说高家有个密室,历来只有族长知晓,平时维护都是族长亲力亲为,若是真有这般重要的往来书信与账目,大概便在这个密室里面……”
“你是高家管家,竟然都不知道这密室何在?”彭怜有些不信。
“小人资历尚浅,便是资历深了,也不会知道这般隐秘所在,只是小人猜测,这密室要有的话,大概也在族长院里,因为只有那里代代相传,只有族长能够居住,尤其四年前,小人见过大爷让人从那院子里抬走一些泥土,如此推想,只怕八九不离十便是那里……”
“你且好生盯着,下次再来,你若还是这么一问三不知,小心你项上狗头!”
彭怜扔下管家高泰,又回到高文杰所居庭院,翻来覆去找了许久仍是一无所获,这才无奈回家。
他被那对狗男女勾起情欲,自然不能轻易饶过练倾城,抱着美妾一番欢愉,自然又是一片春色满屋。
那岑氏与二人相处日久,已然知道练倾城古道热肠,彭怜虽然好色,却也称得上是个好人,心中再无提防,愈发觉得二人值得亲近,再听两人欢好,便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女儿仍在牢狱之中生死未卜,岑氏自然不会如何色心萌动,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她每日听着练倾城这般媚叫,白日里对着彭怜这般少年,若说全不动心,也不符合人之常情,每每长夜难免,自然胡思乱想,有时想入非非,也会湿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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