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尼情不自禁靠近少年肩头取暖,只觉腾云驾雾一般,瞬间心中迷醉,一双美目,早已紧紧闭起,神情不住变幻,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日间言语几句,彼此试探居多,此时肌肤相亲,却是暧昧丛生,尤其女尼臻首靠在彭怜胸膛之上,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道袍,如此亲昵暧昧,自然让人绮念丛生。

        女尼天生一股妩媚风流之意,此时再无佛法压制,便是柳下惠重生在此,只怕也要变成淫欲狂魔,彭怜本来便是贪花好色之辈,早就对此女想入非非,不是僧道殊途,彼此又年纪相差不小,只怕早就勾引起来,此时如此肌肤相亲,自然便有所反应。

        那女尼年岁不小,此时搂着彭怜脖颈,只觉臀下一物硬生生挺立起来,隔着粗糙僧袍,随着男子奔跑不住磨蹭臀瓣,她禅堂中清心寡欲多年避世不出,本道自己已是心如止水,此时被人这般轻薄,登时心如鹿撞。

        二人孤男寡女郎才女貌,黑夜之中如此暧昧奔走,其间旖旎风流,实难与外人道也。

        彭怜快步奔行,于屋檐上高来高去奔跑极快,他只觉胯下阳根高扬耸立,不时触碰一处柔软所在,虽隔着数层衣物,其间快美,却也让人流连忘返。

        两人相识不过半日,彭怜不敢太过直接,只是双手抱紧怀中妇人继续奔行,举手投足间隐隐摩擦女尼娇躯,寻求旖旎快美。

        那女尼双眸紧闭,腰肢微微收紧,试图躲避彭怜轻薄,只是她终究体力有限,支撑一会儿便无奈放松,身躯酥软,听任少年使坏。

        “大人,你在此绕了七八圈不止了,还要再跑下去么?”不知过去多久,女尼只觉心头火热,腿间更是渐渐湿润,心中枯寂多年情欲隐隐便要卷土重来,无比恐慌之下,这才出声提醒。

        彭怜面色微红,却也坦承说道:“师太秀色无边,本官实在情难自已,还请师太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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