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彭怜召集县学诸位僚属,商议今年招纳生员等事,他无心琐事,一切便沿袭旧制,好在几位僚属极是得力,定了章程便各自散去,省去许多麻烦。

        彭怜无事可做,想起昨夜樊丽锦风情,心中便有些难耐,思来想去,便遣人备了些绫罗绸缎各式礼品,觑着吕县令外出,来县衙拜会。

        吕锡通不在县衙,下人不敢怠慢,便将彭怜请到衙署后堂,这才进去禀报樊丽锦。

        彭怜端坐饮茶,时间不大,只听脚步轻响,却见一位貌美妇人从门后转了出来。

        樊丽锦头上梳着圆髻,簪了两枚翡翠簪子,两耳挂着红宝石耳坠,面上脂粉淡抹、腮红两朵,眉眼中满是秋波,一袭淡紫襦裙,脚上一双金丝白绫高底鞋,随着步履若隐若现,竟是好不勾人。

        彭怜知道那襦裙之下一双美腿何等风光,眼睛便有些看个不够,若非樊丽锦身边还有丫鬟跟着,只怕当场便要将她推倒亵玩。

        樊丽锦眼神火热,神情却是淡然至极,款款走上前来,对彭怜不冷不热淡然说道:“彭大人来的可是不巧,外子有事出去,不知何时方能回来。”

        彭怜恭谨行礼,目光灼灼看着美妇笑道:“倒是下官鲁莽,未知大人行止便来叨扰,还请夫人恕罪。”

        樊丽锦云淡风轻,仍是冰冰冷冷不假辞色,自然在上位款款坐下,擎起碗盖拨弄盏中舒展茶叶,随意问彭怜道:“彭大人此来,不知所为何事,若非事涉机要,不妨留下话来,由妾身代为转达。”

        彭怜抬头看了眼樊丽锦身边丫鬟,心领神会故作为难说道:“倒也不是如何机密之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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