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亦觉舒爽难言,只觉无数嫩肉四面八方纷至沓来,仿佛千万玉指绵绵密密戳在棒身,阳龟顶在一处软腻所在,似被一张檀口含住吸吮,只是紧密吸裹程度,却非寻常妇人樱唇可比。
尤其此时妇人阴中火热滚烫,淋漓淫汁连绵不绝,随着阳物进出滑腻无比,无边快美绵绵密密,令人沉醉其中。
彭怜一边吸吮妇人香舌,一边深深顶入妇人美穴深处,想着此时旁边躺着便是妇人丈夫、昔日上司,那份异样快活更是强过寻常欢爱百倍。
樊丽锦情难自禁,转瞬便阴精大泄不止,她穴中急剧痉挛收缩,更将情郎粗壮阳物紧紧包裹吸握,令彭怜难以自拔。
急剧快美之下,彭怜亦是精关失守,一股浓精澎湃而出,尽数淋在妇人花心之上,直将美妇淋得又丢一回,娇嫩肌肤阵红阵白,只觉世间快活无过于此。
“夫人?”语声轻轻响起,吕锡通轻轻翻了个身,探手握住爱妻玉手,只觉湿润腻滑,不由好奇问道:“夫人可是做噩梦了?”
樊丽锦此时魂游太虚,哪里听得见丈夫呼唤?
彭怜虽神智清醒,且不敢须臾动作,他仗着身负玄功,单手撑起上身,只是阳根却被樊丽锦蜜穴紧紧锁住拔不出来,此时堪堪躲过吕锡通探查,已是惊险万分。
“夫人?夫人?”吕锡通连声轻唤爱妻,探手过去只觉妻子身上片片濡湿,肌肤忽冷忽热,不由惊醒过来,连声呼唤丫鬟掌灯。
外间丫鬟很快答应,随即擎着一盏灯台进来,接着点亮桌上灯烛。
室内瞬间明亮起来,吕锡通连忙过去探看爱妻,却见樊丽锦衣衫整齐躺卧床上,面上肌肤泛红,呼吸渐渐平复,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淌下,神情慵懒闲适,却是满面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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