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住内心的不耐,尽量平静地问:“既然如此,你还想怎样?”

        这条老狗,手里捏着我的命脉这么久,我却偏偏暂时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刘飞升缓缓说道:“张荞卿就这样算了吧,她唯一过错,就是生下了张苡瑜这个婊子女儿,我当时也不过随口加上她。主要是张苡瑜,我太恨这个女人,我实在是想要的更多,我想你把她调教成性奴,我想看到她被一点点的摧毁,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扔在大街上,供乞丐和流浪汉随意的发泄欲望,我想看到她被这世上所有男人侮辱唾骂,让她一辈子活在男人的精液和唾沫里。”

        说到这里,他越发激动,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剧烈咳嗽起来。

        我暗暗握紧拳头,有些不解。

        当初羞辱他的人是白依山,他最该恨的人应该是白依山才对,可是他的报复行为,却好像全部集中在张苡瑜身上。

        他说要我把张苡瑜调教成性奴,我尚能接受。

        可是当他说,想要我最爱的小妖精张苡瑜被大街上的乞丐和流浪汉随意糟践时,我内心的愤怒瞬间膨胀到极点,尤其是我现在的实力今非昔比,我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轻易拧下他的脑袋,这也让我对待他不复以前的耐心。

        “你想杀我?”刘飞升突然问道。

        我正欲否认,又听到刘飞上继续说:“人在快死的时候,会有一些奇妙的变化。真的,所有人终有一死,将来你也会懂,那是一种对死亡异常的敏感。我现在可以清晰感受到你的杀意,浓烈得仿佛有形,笼罩在我四周。”

        事已至此,与刘飞升维持表面和谐确实已经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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