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害怕,毕竟我不是瞎子,就算那间顶楼阁房光线不好异常幽暗,就算我躲在外面只有一指宽度的门缝,就算我当时心神剧震纷乱如麻,但我对宁樱雪真的太太太太熟悉了,我多少次望着她失了神,她的容貌如刀刻般在我的心间,试问我又怎么可能把一个完全陌生的下贱女人错认成她。
我此刻的心情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稻草,既想顺势浮出水面,又怕彻底沉入湖底。
我冷静下来,分析起所有线索。
宁樱雪并没有变,她一直都是我认识的那个自强不息的女孩子,在王鸿熙自信满满的找上来搭话时,面对这个身世显赫的豪门贵公子,她掷地有声的拒绝,依然能够清晰浮现在我耳边。
我记得,王鸿熙提到过,他家族有一家娱乐公司,还有他自我介绍时说,他没有从政,而是选择了经商,被评选今年的十大青年企业家领袖。
等等,这个称谓怎么好像还在哪里听过?
昨天,或许已经是前天了,我被自己的英语老师夏讫瑶塞到桌子底下,偷听到夏老师和她姐姐夏凌清的对话,那个名字给忘了的相亲对象,不就是被评选为了十大青年企业家领袖。
该不会夏讫瑶老师口中,那个仗着家族势力常年为非作歹的小魔头王小炮,就是王鸿熙?
我脱口而出:“不好!”
宁樱雪立马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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