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西装男看到我不再像老鼠般到处逃窜,无论我的反击是否奏效,他都不会再袖手旁观,陈凝青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反抗。

        一旦陈凝青受制于人,我的双手就如同被带上了一幅枷锁,他们绝对不会给我第二次出手的可能性。

        老鼠……

        没错,在这场战斗中我就是一只老鼠。

        小时候,我在书上看到过一则寓言故事,在大草原上,大象是无敌的,不管是凶猛的狮子还是卑鄙的鬣狗都不是对手,但小小的老鼠却可以击败它,老鼠只要钻进大象长长的鼻子,就能通过唯一的弱点击败这个庞然大物。

        那么,刀疤男唯一的弱点在哪儿呢?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了,在咖啡馆时,刀疤男带着鸭舌帽,借口说是敲错门,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察觉到他走路右腿似乎略微有点一瘸一拐。

        尽管不清楚原因,但毫无疑问,刀疤男的右腿膝盖曾经受过伤。

        哼哼,看来刀疤男还真是铮铮铁骨,打起架完全不像有伤,居然丝毫没影响到他的战力,但与我鏖战这么久,想必他的膝盖一定已经痛的要命了吧。

        战斗依然在持续,又是几回合,我依然以躲闪为主,等待最佳出手时机。

        站在不远处的刘大龙有点等不及了,当他二弟刘二虎将我踩在脚下,就是陈凝青彻底绝望之时,只要想想如何爆肏这位美女法官,他胯下那根棍子就把裤子顶的生痛,他就像准备和新婚妻子洞房的新郎,多一秒都觉得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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