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升闭上双眼,脸上未见一丝惧色,虚弱道:“你想怎么做?残忍虐待我吗?你刚才那一脚很重,我也确实觉得很痛苦,我大概还可以受你几脚,你要是想发泄,就尽管来吧。”
“不不不。”
我笑了起来:“刚才那一脚,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踢你的,这种低级招数,对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奏效呢。”
刘飞升显得有些不安,肉体上的折磨,他已经全然不惧,就算把他四肢打断,眼睛挖出来,舌头割掉,他也不会有太多感觉。
将死之人,还有什么更高级的手段,可以真正折磨到他?
……
我俯下身,在刘飞升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随后,我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笑声在破旧的屋内回荡,刺耳而猖狂。
刘飞升猛地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脸色苍白如纸。
他立刻挣扎着朝门外爬去,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想要去追寻那个已经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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