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悬在阳台边缘，后背被夜风吹得发凉，却依然直视着乔念奴那双含着怒意的眼睛。
“乔姐姐，你可以恨我、怨我，甚至不想再看到我。但是，我宁愿被你推下去摔死，也不愿看到你一个人站在这阳台上偷偷流泪，就算你不再把我视作弟弟，在我心里面，你永远都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姐姐。”
乔念奴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收紧了几分，声音冷得像冰：“陈晓，你少用这套甜言蜜语来糊弄我！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得团团转？你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夺了我的处子之身，今晚还把我错认成别的女人，你给了你机会，你始终不愿意放弃罗罂粟，我现在恨透了你，你还有脸大言不惭，说在你心里，我永远是你的姐姐？”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而真诚：“乔姐姐，我承认，我做过很多错事，也对你撒了很多谎。可你相信我，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这一点，没有半分虚假……”
“闭嘴！”
乔念奴呵斥打断：“我不想听这些！”
“不，我偏要说。”我固执地继续，丝毫不惧悬空的危险：“在李路悠家客厅，你走进来，冷艳得让人不敢直视。我当时就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女人？可你的眼里只有李路悠，甚至威胁要杀我。那一刻，你离我那么近，身上幽香钻进我鼻子里，我心跳得像擂鼓。我在想，若你是我的姐姐，我能把你搂进怀里，该多好。”
“你……你住口！”
乔念奴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些底气，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我凝视她的眼眸，轻声道：“乔姐姐，我知道我让你生气了。但你不要拿我的错来惩罚你自己好吗？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蹲在地上，每一声抽泣都像刀子割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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