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青凝视着这根狰狞的巨物,纤手轻握,轻轻套弄了几下,低声嘀咕:“味道好浓……”
“别磨蹭了,小青老婆,快点。”我摸了摸陈凝青的头顶,手指在她柔顺的发髻间摩挲,像是安抚一只内心不安的宠物。
陈凝青没好气地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指甲陷入皮肤,带着几分泄愤的意味。
这间餐厅她太熟悉了,每一张椅子,她都亲手擦拭过无数遍,她跪着的地砖,就是她多年来的勤勉才能始终一尘不染,二十多年来,尤其在一对儿女年幼时,他们一家四口几乎每天都一起在这里吃饭。
那时的她与罗霸天是人人称羡的模范夫妻,两人别说吵架,连嘴都没拌过几句,哪曾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跪在这间餐厅里,含着她儿子室友胯下这根腥臭的粗大阳具。
这份出轨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心跳加速,脸颊滚烫。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可走,陈凝青低下头,红唇缓缓靠近我的龙头。
她先是用舌尖试探性舔了一下,紧接着,她张开红唇,将硕大的龙头含入口中,认真舔弄起来。
“哦……小青老婆,你的嘴真是太销魂了!”
我坐在椅子上,身体惬意地向后仰,舒服得仰头长出一口气。
这张椅子在这间餐厅摆放多年,承载过无数人的欢声笑语,包括罗霸天和罗索珲这对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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