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威斯迈扯开话题,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威斯迈端起酒杯,浅抿一口,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舒见雪的方向。

        舒见雪正和几个友人低声交谈,侧脸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柔光,红唇微启,让他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哎,佐兄弟,你知道吗?东方女人总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尤其是像舒那样的……啧啧,我敢打赌,舒要是像其他来这里找资源人脉的女人一样的话,她绝对是挨肏最多的那一个。”

        威斯迈的视线像黏在舒见雪身上,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我第一次见她,就想,要是能把她压在身下,听她用那口流利的英文喘息,该是多销魂的事儿。她的腰那么细,腿如同雅典娜女神一般让人目不转睛,我敢打赌,她的奶子摸上去肯定是滑溜溜的,骚逼肯定一肏就能出水。”

        佐含言的手指在酒杯上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强压住心头的火气,脸上却挤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假装感兴趣地附和:“哦?威斯迈先生对姑姑的观察还挺细致的?”

        威斯迈以为佐含言是同道中人,顿时来了兴致,身体前倾,声音里夹杂着粗鲁的笑意:“哈哈,兄弟你懂的!上次在巴黎的派对上,她穿了那条黑丝裙,屁股绷得紧实极了,我当时就想,要是能从后面抱住她,直接掀起裙子……哎呀,那两条长腿缠上来,我能让她叫一整夜都不带停的。东方女人外表那么端庄,骨子里却野着呢,你说是不是?舒那小腰一扭,啧,我光想想就硬了。要不是她家换做是我,惹起来也颇为麻烦,她早就躺在我的床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做了个下流的比划,手掌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仿佛真在抚摸空气中的幻影。

        威斯迈浑然不觉,拍了拍佐含言的肩膀:“兄弟,你也别装了,我看你盯着她的眼神就不对劲。亲戚?你们那套‘姑姑’‘侄子’的把戏,瞒不过我。说实话,你小子也想上她吧?要不咱们俩联手?有你帮忙的话,一定水到渠成,到时候我们双龙戏凤,保证让她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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