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似乎是没有光亮,也没声音了,这个点学生应该都离校了。

        即便此时没人经过,她也不敢大声说话,再加上她柔嫩的嗓子好像因为先前被迫的口交轻微伤到了,有些嘶哑,只好噙着嗓子说话,像是幼猫一样细弱:“可以放我走了吗?我难受。”

        听起来有点奄奄一息的。

        对方顿了顿,虽然没有停,却似乎缓了缓节奏。

        沈琼瑛意识到有戏,对方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她又小声乞求:“射在外面好吗?里面满了,很脏。”

        可是这次却不幸带来了逆反的效果,对方只是一顿,随即抓住她的腰肢重重地冲撞,撞得她随着课桌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最后在她承受不住求饶的啜泣声里,满满的再次射进了她不知道装了几泡浆水的腥穴,而且刻意把她怼得很深很深,好像一定要射在她的花芯深处。

        身后的热源还没消失半分钟,紧接着又是一具身体贴上来,伴随着抖擞直冲进来的坚挺肉棒,让她喘息都费力。

        “不要……不要射了……我不要了……”她呜呜啜泣的声音淹没在自己口里,已经微弱得无人听得到了。

        然而即使被听到,回答她的依然是暴风骤雨的抽插和一泡深入宫口的浓精。

        她的下体再次被精液白灼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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