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欠操的淫娃。
被她的紧致缚得只能进入一个龟头的皇甫曜咬了咬牙,掐住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向前挺动,借助丰沛的淫乱液体硬生生蛮横地尽根没入。
饥渴的媚肉缠绕上他的柱身,湿润的肉壁还在不断挤压着敏感的神经,这样的快感让皇甫曜抛开了之前想要戏弄的念头,只想尽情地去肏干她。
“好紧,好热,怎么都干不松你。”
抽插了几十下,他不满意背后这样的姿势,把她抱起来面对面相连让她坐在马鞍上,然后亲吻上她意乱情迷的脸。
“干得你舒服吗”她迷乱而茫然的脸就是最好的回答,可皇甫曜偏偏要听她自己说出来,“说,我跟那个不良,谁干你比较爽”
他的动作狂暴而迅猛,对比起来太过于柔弱的她只能节节败后几乎都要被撞飞出去。
可是这样的快感太过强烈,四肢百骸都像浸泡在热水一样全身都要被这种酥麻的感觉麻痹了。
脚趾头不受控制地蜷曲,唯有叫喊才能够表达内心的愉悦“哈啊,不要那么快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
肢体交缠,唇齿交融,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间隙地结合着。
这样无与伦比的亲密她不曾通过做爱以外的方式得到过。
汗水与汗水的碰撞,肉体与肉体的拍打,还有快感和快感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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