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话……唔……你……把我干得松一点啊……”

        眼睛一眯似乎是被她这句挑衅激怒了一样,司空换着花样在浴室里干她。

        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着她满足的浪叫,各种类似“坏掉了轻一点”,“要死了要死了”,“骚穴要被大鸡巴撑破了”的浪荡话连连,就算是最放荡的妓女恐怕也会面红耳赤。

        最后当司空终于心满意足地射在里面的时候,她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嗓子一片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久了的关系。

        “现在松点了吗?”

        司空亲吻上她的嘴唇,将口中的水渡给她,让她润一润干渴的喉咙。

        她软绵绵地白他一眼:“是我松还是你软?”

        看司空眼睛一眯好像为了证明他不软还要再来一次,吓得她很怂地服软:“我错了。”

        看在她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司空也不再折磨她,眼观鼻鼻观心地把她抱进浴缸里清洗,拿毛巾擦干以后又把她包进睡衣里,然后丢在了床上。

        床单早就被换过了,糊着乱七八糟液体的旧床单被他顺手扔在了洗衣机里。

        全程葛优瘫看着司空善后的她睁着一双死鱼眼:“你也太贤惠了吧。”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贤惠两个字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司空挑眉,却看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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