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霖赶到时,现场已经拉了不少警戒线,如他所料,整个冷库的门后被布置了大量的炸弹,导火索引燃器的拉环被一条细细的透明渔线牵引至门后的扶手上。

        若是贸然进门,必定会死伤惨重。由于现场十分危险,除了特警以及拆弹专家,普通人一律不得跨越警戒线。

        卫波见到沈越霖,立马过来向他汇报情况:“里面的人已经见到时莺小姐了,正在进行拆弹作业。”

        沈越霖看了眼腕间的表,薄唇紧抿,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卫波知道他虽看起来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比任何人还要紧张焦急,不然也不会一直看时间。

        他想安慰点什么,却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毕竟一切都还来得及,已经是万幸了。

        十几分钟后,才见到救援人员抬着时莺出来,几人连忙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沈越霖本该悬下的心,却在看到时莺一身伤痕后无法平静。

        他握起时莺的一只手,问:“她怎么样?”

        “身上多处擦伤和撞击伤,颈部受伤最为严重,不过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医生给时莺上了氧气罩,一边输液一边回答。

        沈越霖注视着她雪白的脖颈处一条青紫红痕,久久没有说话。

        凌晨,时莺晕晕乎乎从病床上醒来,她眼皮沉重,视线模糊,只觉得口渴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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