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发现以前的下属电话一个也打不通,在要么打通了也只和他打马虎眼。
他们都知道,现在的戚氏已经变了天,戚川只是个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的废人。
人人都默认车祸只是个意外,单单惩罚了司机,没有一个人愿意去为戚川去刨根问底,找幕后凶手。
戚川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宿,拨了凌书的电话,毫不意外的无法接通。
他发疯似的打了上百遍,才泄气一般,将联系人从上划到下,看到了张欣柔的名字。
“你去哪了?你不是说想当戚家太太的吗?”
张欣柔听着电话那头戚川的诘问,自己也分外恼怒,“戚川,你告诉你妈妈,我为你们戚家生了孩子,不能就这样把我甩开!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
戚川没再听她声嘶力竭的哭喊,他早就告诫过她,戚家去母留子的事做的多了去了,她若是执迷不悟,下场可能比被卖到国外去好不了多少。
他双目失神的在床上躺了半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些被自己忽视的刺痛感,变成一道道或凸起,或凹陷的疤痕。
曾经吸人眼球的外貌变得丑陋,他没有勇气再去照镜子,也没有勇气再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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