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太过执着于放下,过于执着,反而放不下。”陆深思补充道。
沉思言笑了,“你们学心理的人都喜欢这样说话吗?”
“不喜欢吗?”
“感觉像是学哲学的。”
他点头,“你这个学法学的,偶尔看上去也很像学哲学的。”
忽然之间,沉思言很想跟他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呢,把自己和沉时溪的那些事儿都告诉他吗,还是从头说起,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告诉他。
最后,她戳了戳自己碗里的菜,选择沉默。
还不是时候,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那就以后再说吧,那股冲动在两人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达到巅峰,可是等到走出店里,头脑冷静下来。
陆深思是自己的男朋友,跟他说沉时溪做什么,他会不高兴的吧。
而且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反反复复提起,事实上,那些事情无法告诉任何人,只能烂在肚子里。
不被世俗所容忍,要接受他人异样的目光,被打伤伤风败俗的标签。
她和沉时溪,就是这样,甚至是她单方面的强迫,他是受害者,所有的一切都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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