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阿里僵住身子半晌不动,心里才高兴了几分,面上又挂不住了,哼了声道,“你这是摸着黑看我的笑话呢,见我别扭的不自在,你不定心里多好笑。”

        媸妍能感觉到他顶在她身体深处的粗硬竟然有了两分软化的迹象,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男人在这时果然是不能败兴,到底是她当初做的太过,想起那三人的纷乱强势,更是什么都不愿去想,只觉出阿里的好来──这少年像是小狗似的,你对他不好他也不太记得,你挥挥手他便又回来了。

        她便反而主动的将两腿缠绕上去,迎着他的方向前后动了两下,顿时,夹着的肉棒又鼓舞了起来,迅速膨胀。

        不得不说,这半年没发泄过的男子,不是寻常女子容易消受的,她有种被强硬侵占的被动感。

        “我哪里敢……我是怕太直接,你这是傲娇的凤鸟又赌气飞跑了,我可哪里去找?”

        媸妍费力说着话,感觉到他又开始侵略,不由有些吃力应付。

        “哼……”

        郎阿里不是滋味的哼了一声,“我走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记挂我的。”

        他将头一别,手恨恨的攫向她的双乳,好不痛快的把玩了一番,只把她弄得又哭又求,兀自捣弄个不停。

        以前都是他求着要她而不得,哪像如今小别后随意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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