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与她一般敬爱父亲,可父亲只把阳具喂给她吃。

        从小到大,她可以与哥哥分享很多,但唯独父亲的情爱、父亲的阳具,她决不愿与哥哥分享,莫说是哥哥,便是连……也是不能的…

        杜竹宜被情欲催生出许多游思妄想,她不能、也不敢去深思,她不愿与之分享父亲情爱与阳具的人到底是谁…

        是宜儿的,是宜儿一个人的——

        父亲!

        如是想着,她小穴热烫如洪炉,直想由此,将父亲与她熔化在一起,彻底合而为一…

        杜如晦皱了皱眉,女儿这般侧坐他阴茎上,其实入得不算深,仍有一截留在穴外,可阳具前端被女儿湿润滚烫的小穴绞得死紧,底端被夹在女儿软乎乎的臀肉与腿根嫩肉中,仿佛置身于一汪温柔的春水中,令他忘乎所以。

        “父亲,儿子说话可是有不妥之处?”

        杜竹衡见父亲先是将妹妹调整位置,又表情沉肃直皱眉,只不答他,是否让他将妹妹送回,不禁有些忐忑起来。

        杜如晦咳了一下,尽量令嗓音听起来自然些,沉声道:“衡儿,你与你妹妹,如今皆已成年,凡事要注意避嫌,时刻谨守男女之大防。你妹妹如今这般情形,为父是要留她一辈子,只做我的女儿、咱家的姑娘,你做兄长的,今后相处,要多注意分寸,以免令你妹妹为难。”

        “是,儿子知道了,是儿子欠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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