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锦茵自然不可能答应,笑着打趣回去:“做你的道侣不行,和你睡一次倒可以,不过前提是你身子清白,元阳还在,我不喜欢碰别人用过的东西。”
这话说得可实在直白露骨。
玄祉眉头微微一簇,倒是不觉得冒犯,毕竟他早已习惯她这般说话。
他是个废人,这些年来孑然一身,倒也虽算不上被别人用过,方才那番话也不过是他的玩笑话,算不得真。
……更何况,他这样眼盲残废之人,又怎敢肖想她这样的好姑娘。
“方才是我的戏言罢了,姑娘这般人物,在下怎敢肖想。”
他双目已盲,说得风轻云淡,谢锦茵自也瞧不见他眼底落寞。
“何时可以炼药?”谢锦茵又问他。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以神识驱动身下轮椅,行至一旁的药柜前,拿出一瓶药水。
药瓶瓶身为半透明的蓝灰色琉璃,透过烛火可见其间澄清的药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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