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茵好奇地又打量了几眼,帷帽却将他遮挡得严实,只能隐隐看到男子清癯的轮廓,其余的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随后,男子转身对一旁的沈玉书颔首嘱咐了几句,虽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见沈玉书眉眼低垂,态度很是恭敬,所以谢锦茵猜测,他应当是比沈玉书长一辈的人物。
……或许,是沈玉书的师父梅无雪?
只是猜测,也不敢断定,她对玄夜宗并不了解,只是梅无雪的容色实在是盛名在外,玄夜乃紫微界第一剑宗,他却以容色盛名在外,想来定然是倾城绝色之姿,才能有这般艳名。
沉寂过后,殿内忽而响起李长源的声音。
今日是弟子入宗仪式,谢锦茵本以为他身为玄夜宗掌门,定然多多少少会说些冠冕堂皇,一板一眼的漂亮场面话。
结果他不仅没有长篇大论,而是闲谈一般聊起自己修行的心得和趣事,平易近人得过分,没有半点掌门架子,只是他身上那份疏淡的气质却让人不自觉心生尊敬。
随后,他走下白玉长阶,对刚入门的弟子说了些勉励之言。
谢锦茵不大清楚这时他说了些什么。
因为此时她注意力并不在李长源身上,她在留意沈玉书的动静。
那名男子与沈玉书叮嘱几句之后便已离开,沈玉书在长阶上等候了一会,待李长源说完话,就从一旁和陈晚杏一前一后走到这批新晋弟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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