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闻君越出声抗拒,尤许诺很快松手又给她揉揉脸。
能看到闻君越的甜心宝贝,他这趟不虚此行。
不过尤许诺看到每一个男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目的和目光都赤裸裸地对准她,就知道今天某只流连花丛的花蝴蝶又得累坏了。
想到这儿,尤许诺拽住她转身后侧向他的手:“就这么急着走?”
闻君越看时间,还剩三分钟了:“对啊,要是输了我要受罚的。”
“什么惩罚,可以代替吗?我替你受罚,你等会儿再走。”尤许诺这辈子没主动为了谁做这种的,话出口就后悔了,觉得他好肉麻。
闻君越扭头就笑话他:“啧啧啧,尤~尤~”
尤许诺被她嗲里嗲气的称呼弄得浑身发麻,比听到“尤尤好棒”反应还大。他至今听到那鸭子叫都还会有生理反应。
不是那种生理反应,而是,联想起闻君越,头脑和身体都会随之变得和正常的他不一样的连锁反应。
他干脆把怪叫的人一把扯到自己身边,搂着她的腰命令:“不许嘲笑我,也不许那么叫我。”
闻君越知道他来这里肯定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把玩着他的假发和衣服,夸他好看:“你的气质真好,忧郁的感觉和厄婓琉斯真的好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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