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允许你住这里,不允许我住这里?”秦洋笑着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和门禁卡,提在手上冲我晃了晃,“你以为我开玩笑的?我真住这儿。”
没想到这么巧,秦洋居然也住在这公寓。
在电梯里我才知道,还有更巧的,他就住在我楼上一层。
分别的时候,秦洋还说有空上去他那儿玩,我一边点头答应着,一边走出电梯。
回到公寓里,我洗漱完一头栽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我的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之前在妈妈办公室所看到的那一幕:妈妈跪趴在余伟的胯下,握着他的鸡巴给他口交。
不得不说这事儿对我冲击有点大,自从那次在妈妈办公室里争吵过后,我搬出来住也有一段时间了。
这期间,妈妈别说给我打电话,甚至就连余伟问起我来,妈妈都跟个没事人一样对余伟说“不管他”。
我感觉我现在完全成了局外人,明明我是妈妈的儿子,是妈妈最亲近的人,然而现在,我的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迷雾,我只能通过偷看,才能慢慢了解妈妈跟余伟的进展,以及妈妈办案背后的计划。
第二天,我照往常一样,起床之后便去到了学校上课。快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我猛地想起了昨天妈妈提醒余伟,让他下午去训练营的事。
放学铃声一响,我便紧盯着余伟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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