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阿姨这样的叫声让余伟十分受用,跟妈妈那种情欲到了深处的自然流露不同,由于诗诗阿姨早年在声色场所的经历,她的叫声从骨子里就带着一股魅惑,这声音让余伟听了,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他什么都不想,只想一鼓作气地将自己的鸡巴刺入诗诗阿姨小穴的最深处。
再由于诗诗阿姨早已金盆洗手,当初跟我们一起住的时候,性经历也只有跟余伟的那一次,更不用说她后来回了老家,便更没有这方面的机会了,所以今晚跟余伟的这一次,也算得上是久旱逢甘霖,其实刚才余伟让诗诗阿姨穿上这套情趣内衣的时候,诗诗阿姨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小穴开始慢慢湿润了。
余伟此时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气,他的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不断地在诗诗阿姨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很快,随着他的插入,他的那根肉棍也因为沾染上诗诗阿姨小穴里的淫水而变得晶莹剔透。
经过几分钟的抽插,本身就憋了很久的余伟感觉自己要是以这个频率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缴械投降了,于是他一把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呼呼喘着粗气,打算调整姿势,休息一会儿。
余伟伸手在诗诗阿姨那大张开的双腿间抚摸,他的手一接触到诗诗阿姨的小穴,便引得诗诗阿姨身体一阵颤动。
“啊——”诗诗阿姨叫了一声,随后看着余伟,问,“怎么了?怎么停了?”
“休息一下。”余伟笑着欣赏起诗诗阿姨的小穴,他伸手一拍诗诗阿姨那穿着情趣内衣的肚子,说,“以后把你下面的毛都剃了,听说那样更爽。”
“我不。”诗诗阿姨说。
余伟嘿嘿一笑:“你说不就不?老公说剃,你敢不剃?”
诗诗阿姨接着犟嘴道:“谁说你是我老公了?你敢,我可是你干妈呢,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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