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道都显老迈。而另两个人却都是年轻人,那少年身着劲装,正认真擦拭手中宝剑,而那青年则背着手打量墙上的古画。
一声传报,梁王走进厅中,四人纷纷见礼,而后自报家门。
那一僧一道皆出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小庙,梁王只是微微颔首。
直到那方才打量古画的年轻人道:“在下茅山陆静修!”
梁王才开口道:“哦,原来是茅山派!”就算非此道中人,对于茅山术法也多有听闻。
陆静修谦逊一笑,颇显大家风范。
轮到最后一名青年,此刻却还在拭剑。
两旁护卫不满,便要上前。
梁王挥手阻止,反而很是和蔼的道:“这位小兄弟,你从哪里来?”他城府深沉,只想这越是有傲气,越有真才实学。
他如今为报杀子大仇,还有什么不能容的。
当然,若是个自命不凡的草包,他也不介意开杀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