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简直要气死,怒喝:“江湄!”
他拿远手机,抱怨:“没礼貌。”
那边的声音消失了。
他发现韦叶在偷听,捏捏她的耳垂,声音里又带了笑意:“老鼠……啊,你儿子,它还有一点用处。”
他把电话挂断。
“——坏猫才偷听!”他扔了手机,迫不及待地咬她的耳朵尖。
舌尖濡湿地在耳廓舔舐,她身体紧绷,鬼使神差地轻声说:“……江湄。”
别人喊他是这个名字。
他顿了一下,忽而离远,看她的眼睛。
“傻小孩。”他喉结微动,沙哑道,“别这么叫我。”
“要叫妈妈才行——你可是我亲生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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