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猪!”
通铺的好处和坏处一样,只要有一小部分人起床,其他人也别想赖床,少女们和过去一样起床穿衣准备上课,有几个女孩无意间发现窗外王老头指挥着几个壮汉搬东西,却也没有放在心上。
作为管理人,王老头在女孩们的心中,地位还是很高的。
就算他老人家哪天想不开,光屁股在调教院里跑来跑去,女孩们也多半会觉得这又是某种教育方式吧。
“这些架子是做啥用的?”宽阔的实作室中,摆满了上百个木架,架子最高的部份大约到女孩的头顶,两旁木柱上整齐地挖着一个个洞,插着俩金属插销固定着木架,还附着两条不知有何用途的皮绳,架子整体侧着看就是个“上”字,底下的工字架上还压着两桶水维持稳定。
“椅子……吗?”有几个女孩猜测道,但这椅子未免太高,何况椅面还只有几寸宽,坐上去不小心就得掉下来摔个半死。
“是椅子没错。”吴晓晴和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说道:“所以,坐上去。”
一干女孩无奈地爬上“椅子”,战战兢兢地坐在几寸宽的木板上,吴晓晴和男人将皮绳绑上女孩的腰,让她们不致于掉下来,就算掉下来也不会直接摔到地上。
“啊……好高……”这是坐到“椅子”上的李雪清第一个感觉,但除了高以外,似乎也没有别的特殊之处──至少她一开始是如此认为的。
坐上去不到一刻钟,架上的女孩就开始喘气,因为大人不让她们手抓架子,一切平衡全得靠臀部,屁股连续用力的结果就是浑身颤抖,一个个从架上栽了下来,幸好有腰上的皮绳,栽下来也顶多只是挂在半空中,虽然腰勒得有点痛,但总比和地板亲密接触得好。
挂在半空中的女孩很快就又被摆回架上,接着就又是一连串的呻吟和跌落,李雪清自己也摔了几次,小屁股酸疼得像随时会抽筋,事实上还真有人已经抽筋了,坐在架子上没一会儿就又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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