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呼吸,他决定出去跑动跑动喘口气,顺便去路边摊吃个晚饭。
不会耽误多久,就一小会儿,半小时,石朔风边换衣服边这样安慰自己。
石朔风花了三两步从卧室走到客厅,在门口换好鞋,开始往身上腿上喷洒花露水。
石朔风的小屋是他父母留给他的,两室一厅,是这个市的老城区,不值几个钱,而作为长孙,奶奶的遗产他是一分没有,老人一去世,那些从不跟他有任何联系的亲戚们如狼似虎,一声不吭的把遗产分食干净,石朔风忙完葬礼发现什么都没了,于是自己开解自己,就当是跟他们划清界限的代价吧。
石朔风活动下脚腕手腕,感觉自己好像在充电的电池,暖暖的电流顺着脚腕开始往上蔓延,这感觉让他既兴奋又放松,肾上腺素的分泌更让人飘飘然,果然运动才能使人充满活力,什么破电脑开题报告的,统统玩儿蛋切吧!
石朔风伸了伸胳膊伸了伸腿儿,脚底抹油的下了楼。
今天白天刚下过雨,地上略潮,温度适宜,小夜风带着湿湿的泥土味,吹得石朔风心情甚好,没跑多久,他便看见了前方那个梳着马尾的夜跑女孩。
女孩穿着带着荧光条的运动背心,粉色短裤又小又紧,衬得那双长腿白嫩有劲儿。
石朔风对干瘦的女孩不感兴趣,他喜欢有力量感的,在他看来,马甲线和肌肉条比大眼尖下巴更有吸引力,健身房有几个常客十分符合他的审美,可她们每天面无表情,活像是来修炼的灭绝师太,健身不是为了美,而是为了报仇一样……搞得石朔风都不知道怎么去搭讪。
石朔风边跑边想着心事,小心情别提多惬意,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闪过的异光。
小区附近有个公园,面积不小有山有水,风景不错,石朔风最后望了眼那个短裤马尾妹,拐进了公园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