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得而知了,石朔风也不想知道。

        石朔风刚才本想逼问尤森这个东西是谁给他的,后来话到嘴边咽下去了,毕竟此话一出,这个跟踪器就算作废,但现在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察觉,也就是说它有利用价值,明天,也许真能排上什么用处。

        石朔风攥着这个跟踪器,一夜未眠。

        第二天尤森穿戴整齐,若无其事的敲响石朔风的门,他习惯一次敲三下,等敲到第二下时门从内打开。

        石朔风将那身企鹅般的侍者服穿在身上,眼底有些发青:“我准备好了,昨晚睡得好吗。”尤森自然一笑:“一夜无梦,请你跟我来吧。”石朔风脸上肌肉一抽搐,又一影帝!

        尤森看上去状态好很多,他一路快步行走,带着石朔风把厨房,送餐通道,整备间等等一切需要侍者了解的地方都溜了一遍,一路上还不停的解说,间或不时用眼角瞟石朔风,试图从他脸上搜索一些端倪,石朔风则坦荡许多,发现他看自己立刻就回看过去,尤森搞不清他的意图,只能报以微笑。

        一趟快速的介绍下来,石朔风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和职责。

        为了保证婚礼能顺利进行,在宾客和侍者中,埋伏着几个训练有素的便装守卫,石朔风主要看他们眼色行驶,灵活行动,同时注意来自佐铎的信息,毕竟能分清真假深川的人不多,石朔风就属于其中一个。

        “他们真打算在这么严密的守卫中绑架……那谁?”石朔风努力挺直胸膛,让自己的仪表与别的专业侍者更接近。

        尤森的地位有点类似于大堂经理,他接着帮石朔风整理衣领的空挡回答:“无可奉告,你知道就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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