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声,众人皆未言语。
殷忘笙望着那灵兽身上萦绕不散的冰纹与气息,目光微敛,似在斟酌。
陌凉站在一旁,望着那伏在寒熙怀中的凝桑,心头忽地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她从未见过禹寒熙露出这样的神sE。柔而静,且隐隐有些脆弱的沉默。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所知的禹寒熙,或许只是一半。
那另一半,藏在遥远的往昔,藏在他眼中无声的风雪里。
她想开口,却又一时无话可说。
殷忘笙似是早已知晓凝桑之事,目光掠过,语声不急不缓:「亏得它尚未闯出禹府。否则,煦都城中只怕要生一场不小的SaO动。」
禹寒熙淡声道:「没有我的命令,凝桑离不得禹府。」想来,是困在院中多日,气息不宁,才会躁动失控,在府中四处乱闯。
陌凉这时方恍然忆起千灯节那日所见到的雪白小鸟。如今想来——那正是凝桑。
虽然形态大小相去甚远,可那双圆润澄澈的眼睛,却与眼前这伏在禹寒熙怀中的灵兽……如出一辙。
好不容易将凝桑安抚下来,禹寒熙终是微垂下肩,气息略沉。
他未言疲惫,却连指节都松了几分。自凝桑现形以来,他始终神sE沉静,应对分寸得当,可如今众人稍退,他周身那层绷紧的气息也缓了些许。
怀中灵兽已不再颤抖,只伏着不动,偶尔低低发出一声细鸣,像是在梦里,也像仍不肯放开那场久别的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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