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来,如果我昨天开了悍马,如果我没有解雇女佣人,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回到家里,我随便吃了点东西,洗过澡就躺在床上打瞌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半夜里被门铃吵醒,拿起话筒一看监视器,正是芬姐,立马把大门打开。
她把车开到院子里,推门下车,还背着一个背包,好像去旅行一样。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一言不发瘫在沙发上。
我坐在她身边,问道:“芬姐,怎么了?”
她双手掩面,一言不发,只传出粗粗的呼吸声。过了半响,她才说:“终于解脱了。”
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她终于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我。
原来,她的丈夫在女儿出生的时候就嫌她生了个女儿,开始用各种理由搪塞她不回家,后来索性以做生意为理由去了香港,一去不回。
只在春节和中秋名义上回来看看她,甚至连生活费都不给。
也就是说,芬姐现在的生活,除了房子和车是她丈夫以前送的之外,完全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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