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会玩。”一会儿仇老板的信息回了过来。
好说不说,仇老板回的信息字少但信息量大,我琢磨着这句“会玩”是几个意思呢?
是说宁煮夫背着老婆玩小蜜会玩,还是看到了项圈和狗链才说宁煮夫会玩?
或者两种意思都有。
虽说这张照片发过去不一定能完全打消仇老板对于我跟婷婷在一起的怀疑,但多多少少也是能起到一点作用的,再说,就即便仇老板追究起来,照片能证明小母狗也在现场,我可以跟仇老板说其实不是我在玩他闺女,是她闺女在玩我,哦不,玩我的小母狗……
“好了,再去舔小姐姐的脚趾头!”跟仇老板理落完,我再次跟戚纺发出了指令。
说完老子装腔作势的在小母狗的屁屁上呼上了一巴掌,爱死的气场不够,就得整点动作来壮胆。
“嗯——”当小母狗重新爬在地上含住婷婷脚趾头的当儿,婷婷竟然很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这说明千万不要低估一个专业爱木的口舌功夫,那是人家做爱木必备的专业技能。
然后我也重新将婷婷楼在怀里,准备动手脱婷婷公举的衣服……
婷婷在南哥哥怀里几番扭捏,这扭捏说不上是在抵抗,也说不上是不抵抗,反正就是将将好把抵抗表现成娇羞着欲拒还迎的样子,这种欲拒还迎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本领,男人学不来的。
傲娇如婷婷公举者,概莫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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