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曾眉媚不也跟皮实在宾馆“喝茶”完了晚上照旧跟其未婚夫其乐融融地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你要是真跟这事叫着真地急了,说不定那未婚夫就永远当不成已婚夫了。
宁卉心是我的,但身体是她自己的,才二十二岁就跟了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尤物般的人儿,凭什么你自封一个宁煮夫就把人家美妙的身体能蕴藏与创造出的无限可能性的快乐给扼住了?
哈哈。
这一漫天漫地的思绪让我立马释然开来。
我终于知道这段时间我纠结中的体内那时时窜出来的蛇信般的火苗是有来处的,这个来由在我看来十分温暖并且透着人性的光辉。
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让我的老婆,我最心爱的女人,我的卉儿,做这世界上最幸福,哦,也许是最性福的女人。
因为我爱她,所以我要让她快乐。
然后,我快乐地关上电脑,爬到睡熟的宁卉身旁,温柔地吻了个她的光滑的脸颊,心里无比深情喃喃到:“我真的爱你,亲爱的老婆。”
那一刻,我无比释然。
第二天一大早,我依旧早早起来将早餐弄好端在宁卉的床前,心意恋恋地看她享受完用它,拾缀停当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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