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应着,却始终无法真正“回神”。
N市像一个做过头的梦,美则美矣,却藏满了裂缝。
妻子说起那湖,我脑中就会浮现出昨夜的监控画面;她提起那间早餐铺,我却想起她早上神采奕奕地从浴室走出来时皮肤上未褪的红痕。
她说得越轻松,我心里那团未解的硬块就越硌人。
在我对面,张雨欣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侧着身,手里把玩着一支口红,时不时地看过来。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挑衅性的动作。
只是那种带笑不笑的凝视,像针,不尖锐,却长,缓慢地刺入皮肤。
她仿佛在等待——等待我什么时候会开口,或者等待我什么时候会崩溃。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在欣赏:一个男人如何在不流血的情况下,一寸寸地被剥开自尊和信仰。
我没理她,转过头看向窗外,试图把自己的意识也拉进那道后退的风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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