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脸色红润,神情饱满,站在那里像一位被供奉的国王。
而那根性器竟是另一种景象——雄赳赳,气昂昂。
它在他的胯间勃起着,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深、根部粗壮,龟头尖锐,血管清晰地浮在皮下,像一头与衰老肉身格格不入的兽。
她看着它的目光,没有惊讶,甚至没有评判,只有温柔,和……熟悉。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安静地转过身去,动作娴熟地将身体放低。
她跪下,胸部贴着地毯,双手向前探出,臀部缓缓抬高,腿部自然分开,身体拉成一个完美的弧线。
那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姿态,不含羞,不掩饰,完全地敞开,完全地接受。
米色的毛绒绒地毯托着她的前胸,她脸贴在其上,头侧过去,脸颊半埋,眼睛看着某个角落,眼神静得像水面没有风。
她的臀部柔软而丰盈,皮肤光滑,尾骨与腰的起伏柔和得像曲线被风雕过。
她那处湿润的开口赤裸着敞在他面前,如同一个敞开的花壶,等待填满。
她臀部向少撅着,手掌贴在地毯上,整个身体弓成一弯温顺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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