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冷气充沛的旁听席,盯着妻子的背影发愣。
她从证人席上退下时半点慌张都没有,步伐平稳,回头见到我的那一瞬,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问候般的平静,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工作汇报。
她走出法庭,外面阳光刺眼,我跟在后面,突然不知该不该叫住她。
这女人,还是那个被一群老男人操到半昏迷的江映兰吗?
还是说,她随时能在那种地狱里把灵魂抽出来,冷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当肉具使用?
她的冷静,是自保,还是新的武器?
我跟在她身后,听着她的高跟鞋在法院石阶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心里掀起一阵说不出的冷。
她回头对我点了一下头,没说话,脸上挂着最得体的客套微笑,像是对一个不太熟悉的同事。
她的冷静让我心慌,因为我终于看清,她不再需要我去理解或原谅。
她只需要继续往前走,让任何目击者都无从触碰她真正的感受。
老刘头死后,世界像被抽掉骨架,一层层往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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