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哭喊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伴随着肉体被强行侵入的闷响。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屈辱。

        那男人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嘲笑,声音在粘腻的水声和喘息中格外清晰:“装什么清高?看看周围,别的佳丽早就被操晕过去了,就你还醒着,下面咬得这么紧……明明兴致高得很嘛!”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不……不是的……”她的反驳虚弱无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哈啊……”

        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似乎是画外音,带着赞赏和戏谑:“老刘头的婆娘真是极品,越抗拒越来劲,你看这水流的……”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钉穿在沙发上。

        妻子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最初的痛苦呻吟,在身体本能的背叛和药物、酒精、以及长期调教的作用下,开始不可抑制地转向一种破碎的、屈从的欢愉。

        “呜……啊啊……慢点……”她的求饶变了调,双腿不知何时已不再蹬踢,而是无力地搭在了男人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那男人得意地大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得很!还说没兴致?老子这就让你现出原形!”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最后的清明被汹涌的肉欲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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