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送她的,她不要的话还能给谁。
厮悦解下外套和围巾,盘腿坐在圣诞树前。
“我拆了?你确定?”
“无比确定。”
拿起最下面的一个盒子,打开,一瓶新的香水。
“周骐峪,你是不是又打坏我的香水了?”
他之前就干过这事儿,虽然不是故意的。
周骐峪不辩驳,只抬下巴示意她看包装盒。
厮悦看一眼,是她常喷的款,而她用的那瓶在上个月刚喷完。
拿起第二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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