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你,你醒了?”丰虞穿好了衣服,脸还缅腆着,“昨日,还想割你的舌头,万分抱歉。”
云浑睁开眼,就发觉自己被绑住,顿时呆愣在原地:“你!你觉得绳索能绑住我?”
“我,想和您说一些事情,”丰虞将一本册子取过来,“我读过一些书的,我念给你。”
云浑就这么被绑着,看着丰虞那册子,不知道是何物件。只见上边几个大字,云浑还是认得的。
“若云县罪史?”云浑看着。丰虞把脸转向一边:“你认得字啊……”
“认得一些,义父当年教过我的。”
“十八年前,我父母被泰府之人聘用,恰逢我刚出世不盈五岁,当时的泰家老爷泰禧,还是若云县的县令,”叶丰虞说着,撰着册子的手都差些把书扯烂,“我叶家不参政、不经商,乃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爹爹和阿娘早年也都是京城的大学士,阿哥也是入京考试的举人。”
“你在说什么?”云浑并没有多少关于若云县内的回忆,不过,叶家当年的案子,好像听村里人说过。
丰虞将册子交给云浑:“十三年前,爹爹因窃取泰府内的古书而被杀,阿娘惨遭入狱,兄长受到牵连,在京城被殷亲王所囚,不日惨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