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的“本尊上师”,“才旦伦珠”表现出来了十分欢喜,陆峰为他抚顶,为他赐福,同时将自己来此的因由说了出来,不过他亦无有叫“才旦伦珠”空口来说。

        他是将半个“密法域”和整个“吉德尔草原”的地图都画了出来。

        无有为自己的弟子解释太多的事情。

        止是叫他看着这些地图,为陆峰指点出来了地方。

        寺庙应是建立在何处?或者说,是“才旦伦珠”觉得这一座寺庙应要建立在何处。

        这个建立寺庙的原因,可以是这一处顺了他的眼,这一处叫他欢喜,或者说他就那么随手一点。

        那么他的手指点在了甚么地方,无须得任何其余的理由——甚么水源,甚么地脉,都无须得“才旦伦珠”担心,“新莲花钦造法寺”就会建立在甚么地方。

        至于其中复杂的“地脉”,乃至于其余的事端,陆峰一个都不提。

        “才旦伦珠”听到了自己“本尊上师”的话语,将自己手中的丝绸放在了一边。自己“本尊上师”的言语,无论是甚么言语,上师可以随意,他不可等闲,故而“才旦伦珠”仔细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张地图,便是忽而指着一处地点说道:“师父,是这里哩。

        才旦伦珠看到了这里,就觉得熟悉欢喜。”

        陆峰看到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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