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王狐疑的问道,“哪一点?”
“父皇未必就是力保太子。”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与王爷看事情的角度不同,王爷与太子是手足兄弟,你们相处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经形成习惯去看,但是我不一样,我是从另一个角度去观望。”
宁王闻言眉心蹙起,“你接着说。”
“父皇儿子不少,但是孙子却只有一个,且出自东宫。信王与梁王都比你早成婚,两人膝下都无子嗣,所以这个孙辈也是至关紧要的。”
“两人不是没有孩子,只是没能平安降生。”宁王道。
“且不管为何没能平安降生,但是他们没有子嗣,只有太子有儿子,这就是极大地利处不是吗?至少现在,便是为了这个皇孙,父皇也会保太子。”
宁王猛地站起身,背着手在屋中不断地转圈,转的齐舞阳眼睛都跟着出圈了,宁王这才停下来,看着齐舞阳道:“我这就去。”
宁王把松年叫进来服侍他更衣,齐舞阳从内室取出宁王的蟒袍常服,仔细叮嘱松年,“若是皇上召见时间太久,你记得让御膳房送一盅汤给王爷备用,他还没吃早膳。”
松年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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