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桑皱了皱眉。“哈比杰呢？”
杰克斯的表情黯淡了。“他一直是最残酷的。一个狂热分子。他相信生存可以证明任何行动都是正当的。”
莉拉嗤之以鼻。“那是轻描淡写。”
伊森的下巴紧咬着。他亲眼目睹了先兆者的能力。“所以你们两个都走开了？”
莉拉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离开是因为我意识到跟随杰瑞克意味着失去自己。”她的目光与伊森相遇。“而且因为你，我不能袖手旁观，任凭无辜的生命陷入混乱之中。”
杰克斯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我早就离开了。我不认为为一个已经走偏的原因牺牲自己是有意义的。”
菲利克斯从他的瞌睡中醒来，打着哈欠伸展身体。“听起来相当有动力，对吧？一个无法抵抗的破碎抵抗运动。”
蕾雅朝他投去一个愤怒的目光。“这还不算绝望。”
菲利克斯笑了。“这才是精神。”
伊森思考着他们的话语，沉重的感觉在他的胸口落定。抵抗军并不是一个团结一致为自由而战的统一阵线，而是一个破碎混乱的情况。而现在，他被困在了所有这一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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