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大门在伊桑身后咣当一声关上，将他封闭在一个充满混乱能量的巨大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油味、烧焦金属和绝望的气息。周围的人穿着补丁甲胄，拾掇来的装备，他们像机器中的齿轮一样移动——有些人将锯齿状钢铁焊接成武器，另一些人则弓腰于闪烁的红点标记着猎人踪迹的全息地图上。一个拿着烙铁的少女抬头看着伊桑，她的眼睛眯了起来。“新鲜肉体，”她嘟囔道，“他还能撑多久？”
莉拉推着伊森向前走。“欢迎来到空洞。这就像地狱的候诊室。”
“他们呢？”伊森点头朝人群示意。
“抵抗组织，”莉拉说，她的声音低了下来。“那些被面纱吞噬之前的人。拾荒者、战士、疯子——随便挑选一种。”
在他能问出更多问题之前，人群分开了。一个男人大步走向他们，他的脚步声像锤击一样回荡。他比其他任何人都高出一头，他宽阔的肩膀紧绷在一起，用猎人皮制成的外套。他左臂是赛博格，关节处微微发着蓝光，他的脸——残酷的疤痕和坚韧不拔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从石头上雕刻出来的。他不是一个领导者。他是一个力量。
“杰瑞克，”莉拉低语道。“别盯着他的手臂，他讨厌这样。”
杰雷克停在伊桑身前几英寸处，他的影子吞没了他整个身体。“所以，你就是那幅画上目标的人。”他的声音很低，像地震一样在伊桑的肋骨中振动。他举起一块锋利的水晶——与伊桑标记相同的深蓝色——它剧烈地闪烁着。“这个东西几个月来一直沉默不语。然后你出现了，它像女妖一样尖叫起来。为什么？”
伊桑吞咽了一口。“我不——”
雅雷克的机械手突然伸出，抓住伊森的下巴。“空洞不是慈善机构。你想要庇护？自己挣取。”他向一扇生锈的门指了指。“训练室。现在。”
训练室是一间笼子。
钢铁墙壁。没有窗户。地板上有着比伊森更古老的血迹。雅雷克扔给他一件武器——一把由同一种发光水晶锻造而成的弯曲刀刃。“那个标记不是装饰品。那是一种武器。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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