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老了,不可能陪女儿一辈子。女儿有了孩子,将来有人陪伴,他们也感到欣慰。
但女儿终究不可能当陈公的正妻——试探过了,无果——对他们这种家世的人来说,终究有些丢脸。
另外,心底又有些许期盼,对未来的期盼。
总之那叫一个复杂,不足为外人道也。
“收拾收拾,这几日便启程吧。”王衍挥了挥手,离了后宅,往会客之所而去。
刚刚来到附近时,便听到王玄、周谟二人的对话。
“我一路行来,沿途渺无生气。伊洛这般景象,不由潸然泪下。”周谟一边叹气,一边说道:“这世道,总得有人出来收拾,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叔治所言极是。”王玄亦叹道:“有些尸位素餐之辈,外不能御敌,内不能抚民,却窃据高位,着实可恨。朝堂,该清理一下了。”
“陈公来洛阳,却不是为了清理朝堂。这些事他不方便做,终究还得太尉出马。”周谟说道:“陈公北上,主要还是督战。”
王衍咳嗽了下,举步入内。
“太尉。”周谟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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